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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5章 都交给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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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软觉得自己真是大错特错, 刚开荤的男人都是禽兽,无一例外。

只是些表现直白,急不可耐, 而些老谋深算, 步步为营。

鹿鸣琛就是后者, 亏她还为他稳重自持, 对她温柔体贴。

而事实是她攥着被子都快哭来了, 鹿鸣琛抱着他嘴上倒是哄的特别好听,什么“乖乖”、“软软”、“宝贝”叫的一句比一句深情, 也用她最喜欢的温柔方式亲吻她。

可实际的动作却凶狠的毫不留情,大掌掐着她的腰不允许她片刻逃离, 苏软都快疯了。

偏偏房间里暖气充足,被子都被鹿鸣琛推到一旁, 整个木床都成了方便他发挥的战场, 当苏软『乱』蹬着被子, 细腰和他的脊背一起拱起高高弧度的时候,一片白光中苏软脑中忽划过一个念头:

他急着回来, 甚至急着打扫卫生, 都是为了这一场仗吧。

不,不是一场。

第一场的激/战后,第二场变成了磨人的拉锯战, 苏软被他推着靠在床头堆叠的高高的被子上, 双被紧紧扣住, 慢条斯理的享用。

苏软已经完没力气了, 鹿鸣琛倾身过来,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不稳的叹,“休息了那么久, 力气都攒到哪儿了?”

苏软气得咬牙,“所你根本就是蓄谋已久。”

鹿鸣琛大搭在她白的刺目的肌肤上,不慌不忙的磨着,看着她细软的腰和元旦那天跳的舞一样,无意识的扭着诱人的弧度,眸『色』渐深,哑声轻笑,“这都被你发现了。”

苏软突发受不了的哼声,声音里带了哭腔,“你就是个坏蛋,快放开我,不行了!”

鹿鸣琛臂一个用力将她抱起,让她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,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水,“乖,你行的。”

他忽起了什么,看着苏软水润的眼睛笑起来,“不行也没关系,都交给我。”

苏软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,往她确实最喜欢他这句话的,但这儿显是例外。

果她的直觉没错,彻底交给他的后果,就是她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,几乎了半条命……

天光大亮的时候苏软哼唧着醒来,结果还没来得及睁眼被咬住了唇,那无赖还懒洋洋的指责她,“大清早的不要勾人。”

苏软睁开眼一巴掌糊在面前的俊脸上,“你这个坏蛋,走开!”

糊完她自己先“嘶”了一声,她的腰……

鹿鸣琛笑,苏软瞪着他,还脸笑?

鹿鸣琛自知理亏,伸帮她按摩。

虽他一直规规矩矩,但已经上过一次当的苏软自不再踩坑了,一边享受他的按摩一边冷哼,“按了也好不了,告诉你,三天内都好不了。”

鹿鸣琛眯了眯眼睛懒洋洋的笑,“放心,能好,都交给我……”

苏软:……

她现在很害怕“都交给我”这句话。

两人起床的时候到了九点多,苏软厨房熬了粥,把昨晚李若兰给的包子热上,昨天午饭吃的晚,收拾完房间后些早,就没吃晚饭。

结果便宜了某个人。

苏软『揉』着自己的腰从厨房来,发现鹿鸣琛已经在卫生间洗衣服了。

这边没买洗衣机,他直接用大铝盆放上搓衣板挨个『揉』搓。

他大力气也大,苏软觉得很难洗的冬天外套,在他下就跟玩儿似的,三两下就搓洗干净了。

不过苏软也没把活都甩给他的法,吃完饭她拿另一个大盆,把他『揉』搓完的衣服,用清水洗第第二遍。

结果弯腰的时候,酸的差点直不起来,鹿鸣琛看得直笑,直接扳着她的肩膀转了个身,“别在这儿添『乱』,干你的,看看咱们一儿要买什么。“

苏软气结,好心帮忙都成添『乱』了?

鹿鸣琛低头啄了下她气呼呼嘟起的唇,“咱们各司其职,这卖力气的活儿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笑得特别诚恳,“就都交给我。”

苏软:……

她真的无法面对“都交给我”这句话了!

不过除了某些特定的时候,鹿鸣琛这句话还是十分可靠的。

不到中午,他就把两人昨天换下的脏衣服都洗来了。

苏软也罗列了需要采购的单子,主要是买一些暂时吃的米粮蔬菜,其他鸡鸭鱼肉类的货过两天舅舅家们拿就行。

昨天听李若兰,大舅舅家今要杀两头猪,也不卖,就分跟家里人吃。

两人换了衣服门,苏软锁门,鹿鸣琛慢慢往下溜达,苏软起忘了拿兜子,回拿了兜子再次来的时候,鹿鸣琛已经到楼下了。

她跑下就见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在跟鹿鸣琛话。

“鸣琛哥?”苏软叫了一声。

鹿鸣琛抬眼看过来,女人也转身,苏软挑了挑眉,竟是宋小珍。

宋小珍看到苏软脸『色』微变,紧接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转头再看面前这个英俊『逼』人气质独特的男人时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
而男人已经一改面对她时的冷淡疏离,眉眼带笑的看着来人。

他无比自的伸接过苏软里的兜子。

苏软好奇的看了眼宋小珍问鹿鸣琛,“什么呢?”

鹿鸣琛牵住她的,“没什么,隔壁楼的邻居,我眼生。”

宋小珍不咬了咬唇,她刚刚都介绍她在城市规划局了,在他眼里就只是个邻居?

“小珍你磨叽什么呢?门半天了怎么还在门口?”一个老太太从隔壁单元的一楼窗户探头来,“快点买菜,强子吃了饭还着急门呢!”

完了还嘟嘟囔囔,“成天正事不干,到处勾勾搭搭,强子,你要不要看着点儿?”

对上苏软惊讶的目光,宋小珍羞愤欲死,脚步匆匆的离开了。

鹿鸣琛道,“认识?”

“认识,”苏软把言少昱和宋小珍和高强的渊源了,末了道,“看来是真嫁给高强了啊。”

只是看样子高家似乎也没把她当回事?

听宋小珍算计苏软的嫁妆还嘲笑她乡下的,鹿鸣琛眯了眯眼睛。

苏软倒是没放在心上,毕竟她不常在,就算在,也只时刻提醒着宋小珍当初的选择是个多么错误的事实。

两人到了市场后就顾不得瞎聊了,快过了熙熙攘攘的都是人,到处都是闹哄哄的,苏软挽着鹿鸣琛的胳膊,在菜摊子前买了几样蔬菜,她买好付钱,鹿鸣琛就自觉在旁边把菜都放进袋子里。

两人走着,忽听到一阵“嘎嘎嘎”的笑声,两人对视一眼,都不约而同的笑起来,苏软笑,“看来卖鸡蛋的老板娘还在。”

两人走摊子前,老板娘竟还记得他们,看了眼鹿鸣琛,调侃苏软道,“哟,你这抢来的男人笑了啊,少林功夫学了?不怕留不住人了?”

苏软自信的笑,“已经用我的个人魅力彻底收服了,天仙来了都勾不走。”

老板娘被她逗的嘎嘎笑,鹿鸣琛也似笑非笑的看了苏软一眼,伸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鸡蛋。

最后站在鱼摊前,苏软看着鲢鱼些纠结,“买不?”

鹿鸣琛直接蹲下挑了四条。

“太多了。”苏软道,“两条就够了,你不怕累啊。”

做鱼丸可不是个轻省活儿。

“姥姥和妈那边都要送,”鹿鸣琛着,凑在她耳边轻笑,“别担心,你不知道我最卖力气?”

苏软:……

她面无表情的踹他一脚,鹿鸣琛灵活的躲开,“踢脏了还得洗。”他凑她耳边小声道,“怎么,喜欢我卖力气?”

苏软忍无可忍,伸狠狠掐了他一把,鹿鸣琛告饶认输。

鱼贩一边帮他们杀鱼一边笑道,“小两口感情挺好啊。”

鹿鸣琛右拎着一大袋的菜,左拎着三条大鲢鱼,苏软里意思意思拎着一袋儿鸡蛋一起往回走。

跟在他们身后的宋小珍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儿。

她还记得李若兰曾经过,苏软的丈夫不仅是个挺厉害的军官还是个研究生。没到长也是这么万里挑一。

可是这么一个优秀的人,在苏软面前依温柔小意。

因为同路,她很难不注意,那男人程都没让苏软碰一下重物,苏软只负责动嘴皮子付钱就行。

反观她自己,宋小珍看着指上勒的红痕,再家里的婆婆……

“苏软!”

熟悉的声音不让宋小珍回过头,看到那人她难堪的咬住嘴唇,喃喃着招呼,“少昱。”

言少昱朝她淡淡的点了点头,再看苏软是『露』真切的笑意,旁边的李若兰却理都没理她。

“哥。”苏软回头看着他笑,“你来的这么早,是知道我们要做鱼丸吗?”

言少昱笑道,“看来是赶上事儿了,他转头吩咐言少时,回家拿把菜刀过来,你姐家的菜刀应该不够用。”

“好嘞!鱼丸吃咯!”言少时转头欢快的跑了。

李若兰笑道,“他爸还计划着明天买两条鱼让少昱做呢,现在鸣琛在,他算是占着便宜了。”

宋小珍注意到即使苏软上只一袋鸡蛋,言少昱走过后也自的接到里,苏软就只要挽着李若兰的臂跟在他们身后就好。

看着面前其乐融融的一家人,她不些恍惚,真的像她妈的,钱才更重要吗?

可是现在言少昱也更钱了……

“宋小珍!”一楼的窗户里老太太探头来, “你干什么了,买个菜要这么久?”

“强子都要门了,你是打算饿死我们吗?”

宋小珍低下头,匆匆的提着菜回家了。

苏软到底还是好奇,回家后问李若兰,“宋小珍和高强怎么在这个小区?”

李若兰撇撇嘴,“显摆呗。”

“他俩九月底结的婚,那儿不都到处传你们背了十几万的贷款吗?后来他不是还找混混搅和,结果最后自己进呆了几天,不过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传的,你受了重伤燕市治病了,你哥才花不少钱搞什么安设备,安宣传的,总觉得咱们家要赔钱。”

“那高强得瑟的哟,还那个宋小珍估计是故意做给咱们看呢,觉得咱们不娶她她也能嫁的更好,非要咬定就要这个小区的房子。”

苏软好奇,“那彩礼呢,真给了五万啊。”

“哪儿啊?最后也就给了一万多。”李若兰道,“那时候宋小珍的弟弟把那工程当自家的了,好像私下里倒卖了什么材料,让高强狠狠损失了一笔。”

“高家人气坏了,好的彩礼自不给,谈到最后就放狠话,要不宋小珍不要彩礼乖乖嫁给高强,要不就送宋小珍的弟弟派所。”

“宋家爹妈当不能送儿子派所,最后还是宋小珍寻死觅活,彩礼还是按照正常行情给了一万多。”

“不过我瞅着,那一万估计没多少落到她自己里。”李若兰道,“现在高强那个妈完不把她当回事儿,整天让她买菜做饭什么的,钱都一分不给,都是用她自己的工资。”

“生怕她再补贴了娘家。”

苏软不感叹,这可真是……自作自受啊。

没一儿言成儒和言少时都来了,还带着言家的菜刀和菜板。

苏软干脆把茶几和餐桌都搬到客厅中间,一家人齐上阵做鱼丸。

六个人刮鱼绒,三个大男人轮流搅打,几条大鱼三个小时就做完了。

煮好后都冻在外面,过几天姥姥家就可带上了,李姥姥还挺喜欢吃这个的。

几人歇了一儿,言少昱才起今天的正事,他把满满一包钱给苏软,“尾款清了,五万!”

苏软也笑,赚钱总是件快乐的事情。

言少昱起身道,“今天咱们庆祝,我请客,外面下馆子!”

言少时顿时高兴了,正好大家也累了,一起外面吃。

晚上苏软洗完澡来,见鹿鸣琛坐在床上,一下一下的扔着那一捆捆钱,眉眼舒展,看起来非常愉悦,不失笑,“你什么时候成财『迷』了?”

鹿鸣琛道,“咱现在还多少钱?”应该快够买楼房了吧?

苏软到昨晚,忽就明白了他执着于买楼房的真正原因,不仅仅是因为方便,还因为可尽兴吧!

他尽兴了,她得没命。

忍不住打击他,“就剩这些钱了,不过明开春这些也得花。”

掰着指算账,“前赚的钱和三万的分红已经注册了公司,租了场,明咱们员工要扩招,要增加新产品得再购买一些设备……”

“零零总总算下来基本上剩不下多少钱吧。”

鹿鸣琛看着她嫩生生的指一个一个消失,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。

苏软得意的哈哈大笑,忽被他一把揽过腰扔在床上,危险的压住叹道,“既没钱,那就交给我吧。”

“不要,住!”苏软挣扎,当最后依是徒劳。

在被他的力气冲的四零八落的时候,忽听他在耳边装模作样的道,“哎呀,我起来了,咱们的股票能卖了啊。”

他笑,“得二十几万吧。”

苏软死死的咬住他的肩膀,卖了也不买,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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